”
三日后,董卓果然亲至司徒府。
宴席奢华,歌舞升平。
王允全程作陪,言辞恭敬,举止得体。
貂蝉因伤未愈,只在帘后行礼致谢,未露面。
董卓仔细观察府中一切,甚至借更衣之名在府内转了一圈,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离府时,他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或许……真是为父多疑了。”
但他心中那根刺,并未完全拔除。
又过数日,貂蝉伤势稍愈。
这日散朝,王允叫住宇文成都:“将军留步。”
两人走到宫墙僻静处。
王允看着宇文成都,忽然长叹一声:“将军,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司徒请说。”
“小女貂蝉,为救将军负伤,虽此是她之幸,然……”王允面露难色。
“此事如今已传遍长安,市井流言,有说小女对将军情根深种的,有说将军与小女已有私情的……唉,人言可畏啊。”
宇文成都眉头一皱。
王允继续道:“小女年方十六,尚未许人,如今名声受累,将来婚嫁……恐是难了,老臣并非责怪将军,只是……”
他欲言又止,最终摇头:“罢了,罢了,都是命数,将军公务繁忙,老臣就不多叨扰了。”
说罢,转身蹒跚而去。
宇文成都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苍老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久久未动。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吹过宫墙,带来远处市井的喧哗。
他忽然想起那日怀中温热的血,想起貂蝉昏迷前那句“仰慕已久”,想起王允那句“人言可畏”。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