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要精气,抓女人就是了,抓男人作甚?”有人不信,
“这你就不懂了!”说书先生神秘兮兮,“阴阳调和,修炼才快!”
…..
谣言越传越邪乎,有老人翻出族谱,说百年前蕉岭确实出过怪事,一夜之间有三户人家全部失踪,只在门前发现蕉叶。后来请了道士做法,才平息下去。
“定是那镇压的精怪又出来了!”
于是太阳一落山,家家闭户,街上空无一人。连最爱串门子的人,也都老实待在家里。蕉岭更是成了禁地,再无人敢上山采叶。
县衙也急的要命,半年失踪七人,四女三男,皆是青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要报上去,知县老爷的乌纱帽恐怕不保。
可捕快轮番查了数月,愣是没半点线索。
案子,成了悬案。
十月初九,午后未时。有位身着红色劲装的年轻女子策马入镇,她腰佩三尺青锋,鼻梁高挺,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她勒马停在镇中客栈前,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掌柜王老七正趴在柜台打盹,听见动静忙迎出来,拱手堆笑:“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间上房。”女子递过一块腰牌,“掌柜的,顺便打听个事。”
王老七双手接过,见那腰牌上刻着“江宁府捕快燕翎”,脸色一变:“原来是燕捕快,失敬失敬!您是为...为失踪案来的?”
燕翎挑眉:“掌柜知道这案子?”
“怎能不知!”王老七压低声音,将人请进店内,由吩咐伙计拴马,“半年丢了七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燕捕快,您可得救救咱们镇子!”
“我并非奉公而来,此次是回滁州探亲,路过此地听闻命案,心中疑惑,便想查探一二。”燕翎说得坦荡,“掌柜的,劳烦将你知道的,细细说与我听。”
王老七沏了茶,将半年来的怪事一一道来。
燕翎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剑柄。
“一群人查了又查,屁用没有!”王老七忿忿道,“现在镇里人都说,是蕉岭的芭蕉成精了,专抓年轻貌美的吸精气!燕捕快,您说这世道……”
“精怪之说,不足为信。”燕翎安慰了他几句,“掌柜的,我明日上山看看,劳烦备些干粮清水。”
“上山?”王老七惊道,“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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