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事,两个孩子深知姐姐的辛苦,功课越发用功。
这日傍晚,辛云濯收工回家,饭桌上多了几道荤菜,弟妹们争相夹着肉块放到她碗里:“姐!姐!你吃!”
辛云濯眼眶一热:“咱们一起吃,多吃点!姐现在有钱了…”
饭后依旧是云飞洗碗,云汐在一旁认真的练字。辛云濯回则到自己屋里,将搓衣板放入水中,雾气腾起,萧琮现出身形。
他比初见时精神了许多,虽然仍苍白消瘦,但眼中有了光亮:“今日如何?”
“都好。”辛云濯笑道,“又得了些赏钱,萧琮,谢谢…真是多亏你了。”
萧煜笑着摇头:“该我谢你才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杂房里吃灰。”
两人相视一笑,数月相处,早已变成默契。
“对了,”辛云濯想起一事,“你让我打听的祁王府,我托人问了。现任祁王裴景行,是裴元朗的孙子,刚二十出头,世袭王爵。听说此人喜好华服,常送衣裳去浣衣坊….”
萧琮眼中闪过冷意:“裴元朗的孙子...好,很好。”
“你打算怎么办?”
萧琮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总能寻到机会。”
辛云濯点头:“好,听你的。”
这日午后,浣衣坊内忽然一阵骚动。辛云濯抬头,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神情倨傲,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张坊主,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可是有件要紧的衣裳要务必洗净,你可得万分仔细了!”
“周管家说笑了,您是祁王府的管家,什么衣裳还劳烦您亲自送来?”张蕙兰笑着道,
辛云濯心里一动,祁王府?!
见那周管家手一挥,一旁的小厮捧上一件金线丝袍。
那袍子一展开,满院生辉。用的是上等湖丝,织着繁复的云纹,金线嵌在其间,熠熠发光。
只是袍襟下摆处有大片褐色污渍,不知是什么。
“这是王爷祖上留下的遗物,传了三代了!”周管家急得直搓手,“昨日王爷也不知怎么想起来,便在库房中寻了出来,那污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王爷一看急坏了,可府里没人敢动,听说你们浣衣坊有独门秘法,特来试试!”
张蕙兰小心翼翼接过袍子细看,脸色渐渐凝重。那污渍渗进丝线里,年头久了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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