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张校尉忍不住笑了:“闻?你当你是狗呢?”
阿嗤没理他,只是紧紧盯着李荼蘼。
李荼蘼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带他去领一身衣裳,明日让他去收尸。”
张校尉愣了愣:“大人,真留他?”见李荼靡不为所动,只好把话咽回去,领着阿嗤出去了。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脚掌都像踩在棉花上,无声无息。
李荼靡若有所思,心中已有盘算。
一旁的秦参将忍不住道:“大人,您真信他能‘闻’出埋着的东西?万一他是奸细呢?”
“不信。”李荼蘼摇了摇头,目光锐利:“他若是奸细,放在眼皮子底下岂不更安全。越是古怪,越不能放他出去。”
“您的意思是……”
“派人好好盯着。”李荼蘼平静地道,“有什么异常立刻报我。”
秦参将心领神会,匆匆而去。
第二天一早,阿嗤就跟着收尸队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