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死的?”邓玉娇神色凝重,
“这事我埋在心里好些年了…”她颤巍巍握住邓玉娇的手,“你是第一个来问的人,有些事不是没人怀疑,可是不敢说…丁家有钱有势,谁敢得罪?”
邓玉娇安慰道:“奶奶,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您还记得吗?”
李奶奶缓缓吐出两个字:“怎么不记得,她叫…..阿鸢。”
邓玉娇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多年前淹死在害人塘里的丁家婢女阿鸢,死前那天下午,在丁家后门口哭。
可为什么哭?她又去查,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东西。
镇上有个蔡老太太,以前是丁家的老仆,后来放出来荣养。邓玉娇找到她时,她正躺在床上,病得只剩一把骨头。
“蔡婆婆,我来看您了。”邓玉娇提了一篮子鸡蛋,坐在床边温声道。
蔡婆婆眯着眼看了她半晌,忽然问:“你是….你娘是高秋娘?”
邓玉娇笑着答应,陪着说了会儿话,慢慢把话题引到丁家。
“您在丁家多少年了?”
“我呀,打年轻时就进去了,干了快四十年。”蔡婆婆说起从前,精神好了些,“丁万春他爹丁富贵白手起家,攒下这么大一份家业。”
“那您一定见过不少人吧?”
“那可不。”蔡婆婆得意的道,“丁家上上下下,哪个我不认识?”
邓玉娇斟酌着了一番,试探的问道:“您……记不记得,丁家原来有个婢女,叫阿鸢的?”
蔡婆婆顿时敛了笑容,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也是听旁人说的…”邓玉娇连忙道,“说阿鸢是淹死的…”
“阿鸢那丫头……可惜了。”她面露悲戚,“多好的姑娘,不仅聪明勤快,长得也好。丁家上下,没一个不喜欢她的。”
“那她怎么……”
“都是那畜生造的孽!”蔡婆婆忽然激动起来,咳嗽了几声,“丁万春!那时候他才十几岁,早就看上阿鸢了!成天缠着她,阿鸢躲都躲不掉。”
“后来……”蔡婆婆闭上眼,泪水顺着皱纹淌下来,“后来阿鸢就怀上了….她哭着来求我,问我怎么办。我一个老婆子,能怎么办?想让我陪她去见丁富贵,把这事说清楚。我说傻丫头,丁富贵是他爹,能帮你?!”
邓玉娇的手在发抖:“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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