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此刻见聂香香这般凄苦,胸中热血上涌,怎肯袖手旁观?
聂香香怔怔看着她,眼中涌出惊讶:“夏姑娘,你……你不怕我们?不怕我大哥是妖?”
“怕什么?”夏凝初认真道,“聂姑娘,你大哥被关在哪儿?那鳄鱼精的水府在何处?咱们一起想办法,救你大哥出来!”
聂香香泪如雨下,哽咽道:“夏姑娘,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能遇见便是缘分。况且香香姑娘一看就是好妖,好妖遇难,我怎能袖手旁观?”夏凝初说得铿锵有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况且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不怕连累!”
“谢谢你…..”聂香香捧着那块带血的皮毛,泪水止不住地流。
夏凝初眉头紧锁,她看着那块皮毛,总觉得那皮毛上的血迹,颜色似乎不对劲。
“香香,你且别哭。”夏凝初忽然开口,“把那块皮给我瞧瞧。”她伸出指尖,轻轻一刮,血迹竟然脱落了一点!
“这是……”夏凝初心头一动,凑到鼻端嗅了嗅,“这血是假的…”
聂香香猛地抬头:“什么?”
“你看…”夏凝初指着皮毛上的血迹,“真正的血干了之后,洗都洗不掉。可这血一刮就掉,分明是事后涂上去的。”
她又嗅了嗅:“且这味道有河鱼的腥气,那鳄鱼精定是杀了条鱼,用鱼血涂在皮毛上,吓唬你的。”
聂香香又细看,果然如夏凝初所说,她怔了怔,忽然又落下泪来:“这么说,大哥他……他还没被剥皮?”
夏凝初眼中闪着光:“受伤可能是真,但那鳄鱼精要拿你大哥威胁你,怎么可能真把他杀了?若杀了,拿什么威胁你?”
聂香香愣住,细细一想,确实如此。
“他故意割块皮毛下来,涂上鱼血,就是让你以为大哥遭了毒手,让你绝望害怕,乖乖就范。”夏凝初冷笑一声,“这畜生,倒是会耍心眼。”
聂香香抹去眼泪,眼中恨意更甚:“那咱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夏凝初点头道,“他以为你被吓住了,只能乖乖嫁过去。那咱们就装作被吓住的样子,让他放松警惕。然后……”
她凑到聂香香耳边,低语几句。
聂香香先是惊愕,继而点头,眼中渐渐有了神采。
“只是……”她迟疑道,“这法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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