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樊岚衣冷笑一声,“可下官听说,贡橘是从江西低价收来,在句容过一道手,就变成了‘江宁金玉橘’…此事,周大人也不知道吗?”
公堂上一片哗然!冒充贡品!这是欺君之罪!
周显仁霍然起身:“樊岚衣!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樊岚衣寸步不让,“江西橘何时运来,经谁之手,存放在何处,账目如何做平,这些,总能查清楚吧?”
孙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够了!”
他盯着樊岚衣,又看看周显仁,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才缓缓道:“橘贡之事,关系重大。本官自会详查。至于樊岚衣…”他顿了顿,“暂且收监,待本官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大人!”周显仁急道,“她妖言惑众,扰乱公堂,理应严惩!”
“本官自有主张。”孙知府站起身,“退堂!”
樊岚衣被重新押回大牢,欺君之罪太大,孙知府牵涉其中,未必不会包庇。周显仁更不会坐以待毙。
大牢中,樊岚衣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想着白日里堂上的那场对峙,周显仁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孙知府那句“暂且收监”更是意味深长。
三更时分,牢门的锁链轻响,一个黑影闪身进来。借着廊上微弱的光,来人正是白日里在李家村见过的那个衙役头子。
“樊司簿,”刀疤脸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短刀,“对不住了,我来送你上路!”
樊岚衣后退一步,背抵住墙:“周显仁让你来杀我?”
“聪明。”刀疤脸一步步逼近,“你说你安安分分的录账多好,非要多管闲事!橘贡的事,那是你能插手的吗?”
“为何不能?”樊岚衣朗声道,“百姓冤情,人人可管!”
“百姓?”刀疤脸嗤笑,“命如草芥,死几个算什么?可你挡了周大人的财路,挡了知府大人的前程,那就是该死。”
“你这狗腿子还挺会替主子着想!”樊岚衣鄙夷道,“白披了一身官皮!”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狞笑着举起刀:“冤有头债有主,樊大人到了阎王那,也不要怪我!”
樊岚衣还未来得及避开,却只听“扑哧”一声闷响..
刀疤脸僵在原地,只见一截翠绿的橘枝从他前胸穿出,顿时鲜血淋漓。
“你……”刀疤脸喉咙里发出嘶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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