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蓉搁下笔,起身还礼:“江映蓉,徐公子既是游学,可去过不少地方?”
“江南江北,只略走了一些。”徐清晏认真道,“但如姑娘笔下这般灵动的景致,却是少见。姑娘画的不只是景,而是意….”
这话说到了江映蓉的心坎上,她这些年作画,求的从来不是形似,而是神韵。
她心中也渐起涟漪,徐清晏见识广博,谈吐优雅,又不卖弄,每句话都恰到好处。
江映蓉许久未与人这般畅谈,不知不觉,日头已偏西。
“时候不早,我该回了。”她赶忙收拾画具。
“我送姑娘。”徐清晏自然而然地接过画箱,“这箱子沉,姑娘一人提着辛苦。”
回城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徐清晏始终走在外侧,若有马车经过,便不着痕迹地护她一下。
这般细心体贴,让江映蓉心头微暖。
到了柳条巷时,徐清晏将画箱还她,温声道:“今日与姑娘一席谈,胜读十年书。不知明日可否再来叨扰,向姑娘请教画艺?”
徐清晏眼神诚挚,模样俊美,江映蓉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最终轻轻点头。
他笑容如春风拂面:“那明日辰时,我来拜访。”说完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江映蓉站在巷口,心头涟漪一圈圈的荡开,停不下来。
自那日起,徐清晏便常来柳条巷。有时带些松子糖,碧螺春。有时带几本罕见的画谱古籍,更多时候只是陪她说话,看她作画。
江映蓉画梅,他便吟咏梅诗,她画竹,他便讲竹之品格。她若心情不佳,他便说些游历时的趣事,逗她发笑。
徐清晏手也巧,会修漏雨的屋顶,会补破旧的窗纸,连院中那株槐树,经他修剪后,竟也焕发出盎然生机。
街坊邻里见了,都说江姑娘好福气,遇上这般品貌双全的公子。
江映蓉面露羞涩,只是笑着不语。她贪恋这份温暖,十年孤寂,冷灶凉枕,忽然有个俊美郎君知冷知热,嘘寒问暖,教她如何不心动?
“映蓉。”徐清晏目光温柔似水,“这些日子相处,我对你早已心生爱慕…若蒙不弃,愿以余生相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江映蓉手中笔一颤,墨点滴在宣纸上,晕开一朵墨花。
他的吻很温柔,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后来便越来越深。江映蓉半推半就解了衣带,由着他抱上床榻。
帐幔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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