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了半晌,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玉观音舔了舔指尖,满意地叹息,然后飘出窗外,消失不见。
费仲的死,在景阳城引起了轩然大波。官府前来验尸,说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可坊间传言四起,有人说费掌柜是亏心事做多了,被冤魂索命,也有人说他得了邪门的宝贝,遭了反噬。
这些传言传到沈家时,宋灵萱正在佛堂上香。春杏小心翼翼地问:“夫人,那玉观音……真在费掌柜那儿?”
“嗯。”宋灵萱轻笑一声,“抵债给他了。”
“可外头都说……说那观音邪门……”
“你胡说什么。”宋灵萱冷冷道,“观音大士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怎会邪门?定是那费仲作恶多端,遭了报应。”
春杏看着她的脸,心中恐惧不已。宋灵萱已经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皮肤灰青。
“春杏,”宋灵萱笑的瘆人,“你说,下一个该谁了?”
“什……什么下一个?”
“下一个该还债的人。”宋灵萱眼神空洞,“占了便宜的王主事….…还有那些落井下石,要抢财产的亲戚……一个一个,都该还债了。”
春杏浑身发冷,找了个借口退出佛堂。她去找沈忠,老管家还卧病在床,听了她的话,长叹一声。
“春杏,你听我说。”沈忠挣扎着坐起来,“夫人……夫人怕是中了邪了!那玉观音,不是正经东西。你得想法子……想法子救夫人。”
“我怎么救?”春杏哭了,“夫人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沈忠沉默良久,从枕下摸出一块木牌,递给春杏:“这是城西白云观玄真道长的信物,我年轻的时候跟他有过交情。你偷偷去找他,把家里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记住,千万别让夫人知道。”
“忠叔,你放心!”春杏接过木牌揣进怀中,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她当天下午借口买针线,溜出沈家去到了白云观。玄真道人听了她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
“玉观音吸人血……”他喃喃道,“这不是寻常邪祟,是‘玉魅’。”
“玉魅?”
“古玉通灵,若沾染太多执念怨气,久而久之就会成精。”玄真沉声道,“尤其这种前朝宫里的东西,不知经过多少人之手,吸收了多少贪嗔痴怨….你夫人以血饲之,等于是与它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