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赚钱,你们哪个没动过砍我的念头?”
镇民们皆羞愧低头,无言以对。
“今日之疫,非我所愿,却是你们自招。”女子眼中闪过痛色,“我本体被伤,灵气外泄,化为此疫。若要解疫,需以诚心悔过,重新栽槐,待新槐成荫,疫病自消。”
说完她化作漫天槐花,消散不见。
当晚赵春生气绝身亡,赵木匠将全部家产,用于购买树苗,在东槐镇周围栽种槐树,其他人家,也纷纷出钱出力。
但栽树容易,成荫难。槐树生长缓慢,没有几十年难成气候。
而疫病不等人,每天都有新的人病倒,旧的人死去。
赵木匠拖着病体,跟镇中百姓一起跪在树桩前三天三夜,水米不进。
第四天清晨,树桩竟抽出一根嫩芽,青翠欲滴。
众人小心翼翼的移栽嫩芽,每日以清水灌溉,悉心照料。
说也奇怪,嫩芽长得飞快,一个月就有手臂粗细,开始抽枝散叶。
这棵新槐树周围十丈内,疫病不侵。镇民们纷纷搬到树下附近搭棚居住,病情果然不再恶化。
饮水思源,人心自省,全镇人开始齐心协力,栽槐树,护槐苗。
孩童每日浇水,老人们坐在树下焚香祈祷,青壮从远处运来肥沃的土壤。
新槐一天天长大,几个月后已有碗口粗,开出了第一茬槐花。
虽然稀疏,但花香依旧。
百年后,东槐镇槐树成荫,花开如雪。
槐花年年开,香气岁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