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都被撬了,陪葬品怎么还那么多?”
钱二愣可不管这些,他抓起金锭又咬又掂:“大哥,你怕什么,这些都是真的!是真的!”
孙七斤见了满室的宝藏也心动不已,但仍有一丝警觉:“大哥,要么…要么…咱们先拿些,撤?”
赵铁山正要点头,钱二愣忽然叫道:“你们看这个!”他从金山堆里拿出一只瓷瓶。
那瓶身尺余高,白底彩绘,上面有座精美的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群绝色女子在庭院中嬉戏,或赏花喂鱼,或凭栏而望。画工精湛,栩栩如生。可美则美矣,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更奇的是,这瓶身温热,触手竟似有心跳。
“这瓶子...”赵铁山接过细看,画中一个穿绯红衣裙的女子忽然转过头,对他嫣然一笑。
“活的!”他手一抖,瓶子险些落地。
“大哥看花眼了吧?”钱二愣抢过瓶子,对着火光仔细端详,“这么多美人...咦?”
他看见画中女子正朝他们招手!
孙七斤顿时脸色煞白:“大哥,这东西邪门,放下快走!”
话音未落,瓶身骤放七彩光华,将整个墓室映得如同白昼。几人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哪里还有什么幽深墓室,腐朽棺椁?
到处是瓶上所画之景,却比画中还要美上三分。
春意融融,春风拂面。枝头上的花朵簇拥如云霞,粉白绯红层层叠叠。到处弥漫着让人骨头发酥的香甜。
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树之间,檐角挂着琉璃风铃,随风送来细碎的清音。
“这……这是哪儿?”钱二愣狠狠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孙七斤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大哥,这景致……和那瓶身上画的一模一样,只是……”他吞了口唾沫,“只是咱们进了画里。”
赵铁山手心冒汗,正惊疑间,远处传来女子的娇笑声:“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花林深处,三位女子袅袅婷婷走来。为首者一袭红衣,约莫双十年华,云鬓斜簪着一支金步摇,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未语人先含笑。
黄衣女子娇俏可人,脸上一对梨涡,手里正把玩着一枝新折的桃花。绿衣女子则气质清冷,秀美如空谷幽兰,手中执一柄团扇,神情淡淡。
三人衣裙质地华美,一看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