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儿戏了?”
韩鸢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法不在繁,在心诚,大人若不信,韩某现在便可离去。”
“信!自然信!”范进连忙呵斥师爷,“你啰嗦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就按先生说的办!”
消息不出半日就飞遍了全郡,干渴了数月的百姓私下议论纷纷,将信将疑。
城西槐花巷尾,有个小小的院子。院里的花架上却只有几盆蔫头耷脑的月季…
一个穿藕粉色襦裙的俏丽姑娘正蹲在墙角,小心地将瓦罐里最后一点浑水倒进一个木碗里。
“雪团,快来喝水。”她清声吆喝着,
只见有只兔子从花架下蹦了出来,它通体雪白,唯有一对耳朵和四只脚爪是淡淡的烟灰色,像是在雪地里沾了墨。
它凑到碗边,粉红的鼻子动了动,却没喝,反而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这姑娘姓花名漱玉,原是城中花秀才家的独女。三年前一场时疫,爹娘双双病故,留下她一人守着这院子。
她从小识文断字,性子活泼。平日靠卖些自己种的花换钱,虽不富裕,倒也自在。这只兔子是她六岁那年,在城外山脚下捡到的,当时见它奄奄一息,便抱了回来细心照料,不料竟救活了,从此与她相依为命。
“怎么不喝?就剩这些了。”花漱玉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耳朵,耐心道,“我知道水脏,可没办法呀….好久都没下雨了….等下了雨,给你接最干净的雨水喝,好不好?”
雪团歪头看她,花漱玉见它还是不喝水,便将水碗放到它面前:“不喝也得喝,不然要渴坏的。”
她转身去收拾那些枯死的花枝,忽然听见“哐当”一声,回头一看,雪团竟用前爪将水碗打翻了!浑浊的水流了一地,迅速被土地吸干。
“雪团!”漱玉又惊又气,“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这么不乖,这可是最后一点水了!”
雪团却不怕,蹦跳着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她的裙角,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咕”声,乌黑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花漱玉一肚子的火,被这眼神浇熄了大半。她轻轻抱起兔子,抚摸着柔软的背毛:“你嫌水脏,对不对?我也嫌啊……可有什么办法呢?听说城里来了个活神仙,明天要求雨,要是真能下雨就好了……”
雪团在她怀里动了动,耳朵竖得笔直,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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