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帮忙。
沈珍珠皱了皱眉上前问道:“李大叔,张婶欠您多少租金?”
李大海瞥她一眼:“三个月,共九百文。怎么,你要替她还?”
沈珍珠从腰间的荷包里数出钱递给李大海,她忙转头说:“张婶子,这钱不用你还。”
张婶子愣住了,泪眼婆娑的就要下跪:“珍珠,这、这使不得啊!”
“婶子!”沈珍珠连忙拦住她,“您说什么呢,都是乡里乡亲,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她又从荷包里取出二百文,塞到张婶手里,“给孩子买些吃的,瞧他们瘦的。”
周围一片寂静,李大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嘟囔着“充什么阔气”,拿着钱走了。张婶子抹着眼泪,千恩万谢回家去了。
一旁的莲花叹道:“珍珠姐姐,你心善是好事,可也得为自己打算。采珠这行当,年轻时不觉得,等年纪大了一身伤病,没钱可怎么活?”
沈珍珠笑道:“放心,我有分寸。”说罢驾着小船出海了。
话虽这么说,可村里人都知道,沈珍珠这“分寸”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
这些年她帮过的乡邻不计其数,王家孩子生病,她出钱请大夫。赵家房子漏雨,她出钱买瓦砖,就连路过乞讨的外乡人,她也要给些钱粮。
为此,村里人没少人劝她。可她总是笑着应承,转身该帮还是帮。
“这姑娘,太实心眼了。”众人私下议论,“将来怕是要吃亏的。”
沈珍珠却不以为意,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帮到人,花得就值。
船行至东南一处海域,这里水深礁多,盛产珠贝,但是暗流汹涌,危险重重。采珠人多在浅海活动,她却敢往深处去。
沈珍珠停船下锚,换上水靠。将一根长绳绑在腰间,另一头系在船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海中。
她水性极佳,能在水下闭气一炷香时间,眼睛又毒,往往能发现别人遗漏的好珠。
海水冰凉刺骨,越往下光线越暗。阳光透过海面,化作一道道摇曳的光柱,照在珊瑚丛中,五彩斑斓,如梦似幻。
各色鱼群在珊瑚间穿梭,海草随水流飘摇,美得令人窒息。
沈珍珠如鱼般灵活,双腿一蹬便下潜数丈。
采珠是门技术活,通常选壳厚色深的贝壳,更容易开出好珠。然后小心撬开贝壳,不能伤到贝肉,取珠留贝,来年还能再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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