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淅沥,洪禅忽然道:“这杏花雨景,虽美却短暂。花开不过旬日,雨停即散,恰似人生欢愉,转瞬即逝。”
“公子似乎颇有感慨。”潘素心笑道,
洪禅轻叹:“不过是见多了花开花落,心生惆怅罢了。若能永葆青春,长享世间美好,该是何等幸事。”
潘素心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长生之说,终究是虚妄。花开花落本是自然之理,强求反而失了本真。”
“姑娘此言差矣。”洪禅转头看她,试探道,“若真有长生之法,姑娘可愿一试?”
“长生未必是福,孤独终老反倒成了诅咒。”潘素心淡淡道,“我倒觉得,不负此生便好。”
洪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潘姑娘见解独特,与众不同。”
雨势渐小,潘素心起身告辞:“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不知日后可否再与姑娘相见?”洪禅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潘素心沉吟片刻,轻轻点头:“有缘自会相见。”
三日后的傍晚,潘素心正在院中修剪花枝,忽听门外有脚步声。
开门一看,竟是洪禅执伞而立。
“潘姑娘,冒昧打扰。”他笑着递上一卷画轴,“那日分别后,我根据记忆绘了一幅杏花春雨图,觉得与姑娘气质相配,特来相赠。”
潘素心展开画轴,只见画中杏花烂漫,细雨蒙蒙,一位素衣女子撑伞立于花树下,眉眼间竟有几分自己的神韵。
画工精湛,气韵生动,确非凡品。
“洪公子画艺高超,只是太过厚赠,素心受之有愧。”
“宝剑赠英雄,佳画配知音。”洪禅目光温柔,“若姑娘不弃,可否容我入内一叙?”
潘素心犹豫片刻,侧身请他入院。
二人于院中石桌旁对坐,潘素心沏了一壶清茶。洪禅细细品茗,赞道:“好茶,清雅甘醇,与姑娘一般令人回味。”
“公子过誉了。”潘素心垂眸,“不知公子平日以何为生?看公子气度不凡,想必不是寻常人家。”
洪禅轻笑:“不过是闲云野鹤,四处游历,靠卖些字画为生。平生最爱赏美景、会佳人,逍遥自在。”
“听起来倒是令人羡慕。”潘素心为他续茶,“只是这般漂泊,难道不曾想过安定下来?”
洪禅的目光变得深邃:“人生苦短,何必拘于一隅?若能永葆青春,游历天下,赏尽世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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