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涟意有所指。
“先生过誉了…小生漂泊无依,能得遇先生这般雅士,实乃幸事….”白玉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眼波斜睨着吴清涟,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只是不知……先生可嫌小生打扰?”
“不打扰!绝不打扰!”吴清涟忙不迭地表态,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白公子能来,寒舍蓬荜生辉!吴某求之不得!”
正说话间,白玉莲手腕忽然一抖,那杯刚沏好的热茶竟脱手而出,尽数泼在了吴清涟的长衫上!
“哎呀!”白玉莲惊呼一声,连忙起身掏出手帕,手忙脚乱地替吴清涟擦拭,口中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吴先生,小生真是毛手毛脚,污了您的衣衫!”
他擦拭的动作看似慌乱,那双手却在吴清涟的胸腹处无意地触碰揉按…
吴清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抓住白玉莲的手腕将他狠狠拽入怀中,声音沙哑:“衣衫……脏了便脏了……白公子……”
白玉莲惊呼一声,反而顺势倒在他怀里,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先生……您……您这是做什么……”
吴清涟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他一把将白玉莲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地冲入内室,滚落在帷帐低垂的床榻之上。
白玉莲看似柔弱,身体却柔韧异常,肌肤滑腻冰凉,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主动迎合,各种姿态媚态百出,将吴清涟这个自诩风月老手的人摆弄得晕头转向,欲仙欲死。吴清涟彻底沉沦,口中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呻吟,只觉得便是立刻死了也值。
翌日清晨,吴清涟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摸去,却摸了个空。
室内空空如也,床榻上的褶皱和昨夜疯狂欢爱的痕迹,证明那并非一场春梦。
他也顾不上四肢酸软,连忙爬起来,仔细检查家中的箱笼柜匣,发现金银细软分文未少。
这让他稍稍安心,看来那白玉莲并非窃贼,那他为何不告而别?
吴清涟百思不得其解,但回想起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心中又不禁痒痒起来,他对外依旧宣称闭门思过,实则日夜期盼着那妙人儿能再次登门。
然而几天之后,吴清涟先是皮肤发痒,背部手臂等处长出了一些细小粗糙的凸起,摸上去像是……植物的毛刺?他起初不以为意,只当是起了疹子。
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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