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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刺耳的断裂声之后,竹枝纷落,绿竹被他砍得伤痕累累,深可见骨,清冽的汁液从伤口渗出,沿着竹身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点点青痕,如同无声淌下的血泪。
刘文渊发泄一通,直至力竭,方气喘吁吁丢下柴刀,看着一片狼藉的竹丛,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自觉畅快无比便回屋蒙头大睡。
深夜风雪愈骤,扑打着窗纸,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刘文渊睡得极不安稳,梦中总听得有幽幽的叹息声,似远似近,萦绕耳畔,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恍惚间,他见帷帐无风自动,缓缓向两边分开。帐后竟立着一位青衣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负手而立,容颜清俊绝伦,乌发仅以一根竹簪束起。周身笼罩着淡淡的竹叶清气。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笼罩着挥之不去的恨意与厌弃。
刘文渊平生最好美色,他虽自命清高,实则内心龌龊,尤嗜龙阳之好。此刻骤见如此姿容绝世、气质清冷的男子,心痒难耐顿起邪念。
他揉了揉眼睛,痴痴笑道:“这是哪里来的翩翩公子?莫非是雪夜迷途,特来投奔刘某?寒舍虽陋,然锦被尚暖,何不共榻而眠,以慰长夜寂寞?”他言语轻佻,目光在青衣男子身上逡巡,满是淫邪之意。
青衣男子闻此言,眼中寒意更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字字冰冷:“龌龊鼠辈,死到临头,犹不自知。”
言罢,竟不愿再多看刘文渊一眼,身影如烟似雾,悄然淡化,瞬息间便消失在帷帐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刘文渊猛地坐起,惊出一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屋内油灯早已熄灭,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风雪之声更烈。
他回味着方才梦境,那青衣男子的绝世姿容令他心旌摇荡,而那冰冷的眼神与话语,又让他不寒而栗。
“莫非……是那丛绿竹作祟?”他心下骇然,联想到白日砍竹之事,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但那男子的俊美面容又浮现在眼前,色心复炽,“哼,不过是一草木精怪,就算有些道行,其根系深植我院中,生死皆由我掌控,又能奈我何?若能……让我尽情欢好….岂不妙哉……” 他竟生出要将那竹妖收为禁脔的淫邪之心,
自那夜起,刘文渊便觉这小院处处透着诡异。那丛被他砍伤的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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