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传宗接代的工具!
云霓裳一刻也无法再多待,踉踉跄跄地离开那令人作呕的地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黄三郎!
城东乱葬岗,荒草萋萋,鸦声阵阵。
云霓裳按捺住心中的恐惧,找到那棵枝桠虬结的老槐树。
她依言对着槐树,颤声唤道:“黄三郎!黄三郎!黄三郎!”
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间回荡,话音刚落,身旁微风拂过,青衫身影已然出现,正是黄三郎。他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小姐。”他拱手一礼,
云霓裳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日来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眼泪夺眶而出:“黄公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我今日亲眼所见!他…他们….”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黄三郎轻叹一声,递过一方干净的素帕:“小姐不必如此,为这等小人伤心,不值得。”
云霓裳接过帕子拭去泪水,眼神愤恨:“我不是伤心,是恨!他沈文远,还有他沈家,欺人太甚!骗我的嫁妆,还想让我为他们生下子嗣,延续香火?做梦!”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黄三郎,
“黄公子,那日你说要帮我,此话可还作数?”
黄三郎点头:“自然作数。即便小姐不来,三郎既知此事,也不会坐视不理。”
“那…公子要如何帮我?”云霓裳追问,
黄三郎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小姐可知,对付这等虚伪好色之徒,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便是投其所好,让他…自食恶果。”
“可…我与公子萍水相逢,公子为何要如此帮我?那沈文远惯会装腔作势,表里不一….我,我怕会连累公子….”云霓裳面上露出一丝疑惑,神色有些犹豫,
黄三郎却朗声一笑,带着几分不羁:“三郎不怕连累,小姐此时不必多问,以后自会知晓一切。暂且宽心回家,切记,再勿与那沈文远同房,装作无事发生便好。其它一切交与三郎,放心。”
云霓裳思索片刻,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一切,拜托公子了,还请公子当心!”
回到家中,云霓裳强忍着恶心,依旧扮演着温顺妻子的角色。
几日后沈文远再次沿着那条僻静的小路前往三里坡时。忽然听见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