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两银子,着实快活了一阵,但更多的是沉浸在螺娘带来的温柔乡里。
这螺娘不仅“自带财帛”,在床第之间更是极尽魅惑之能事。
她身子白皙滑腻,仿佛无骨,缠着他求欢,花样百出,索求无度。
钱守德本就好色,得了这等尤物,哪里还把持得住,自是日夜厮混,醉生梦死。
起初,钱守德依旧隔三差五出去赌钱喝酒,拿着螺娘“资助”的银钱在外挥霍。
螺娘也从不过问,每次他要钱,总能从那个似乎取之不尽的灰色布囊里拿出些散碎银两。
钱守德只当自己捡到了聚宝盆,对螺娘愈发“疼爱”几乎有求必应。
然而好景不长,约莫两三个月后,钱守德开始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先是食欲不振,往日里能吞下三大碗饭的他,对着螺娘精心烹调的饭菜,竟提不起半点胃口,勉强吃几口,便觉得腹中胀满,甚至隐隐作呕。
“夫君,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螺娘关切地问,舀了一勺鲜嫩的豆腐递到他嘴边。
那豆腐白晃晃的,钱守德没来由地一阵反胃,猛地偏开头干呕起来。
“没..没事,”他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
“可能....可能是前几天喝酒伤了胃。”
螺娘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幽深:“夫君要爱惜身子才是,少喝些酒。瞧你,脸色都不好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钱守德呕吐的症状愈发频繁,有时闻到一点油腥味就能吐得昏天暗地。
而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渐渐鼓胀了起来!
起初他以为是日子过于滋润,身体发福,还自嘲地拍拍那日渐隆起的肚皮,对螺娘笑道:“瞧我这肚子,跟怀了崽似的。”
螺娘当时正坐在窗边绣花,闻言抬起头,抿嘴一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说不定….真是有了呢。”
钱守德只当她是玩笑,浑不在意。可那肚子长得太快了,不到一个月已经隆起得如同怀胎五六月的妇人,与他日渐消瘦、苍白的面容和四肢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走路开始觉得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原本合身的衣服,腹部那里绷得紧紧的。
他再也无法出去逍遥,整日只能瘫在家里的床上,抚摸着那硬邦邦、似乎还会微微蠕动的腹部,心中充满了恐惧。
“螺娘...螺娘...”他气息微弱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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