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西城,压根就没有要拆的意思,而且一大半的人都在城里买了房子,又或者是去了外地,见刘建江出了高价,也就没多想,便纷纷卖给了他,所以这一下,刘建江就成了整个西城棚户区拆迁过程中,最大的受益人。”
顿了一下,顾楠接着说道:“顺着这条线,我又多方打探了一下,三年前,这块地,市里刚要打算拆迁的时候,刘建江就闹的最凶,后来没有下文,他也就消停了下来,如今咱们又对这块地重新做了规划,刘建江就又露出头来了,上次集结老百姓,不让他们在最初的价格上签字的人,就是他。”
方远轻哼一声:“那如今,闹着让市里给结尾款的,还是他吧?”
顾楠点了点头:“闹的最凶的人,是一个叫做刘伟的,这人,是刘建江的本家四叔,倚老卖老的几次出言不逊,带头到市委市政府门前闹事,我们去了,也不敢把他怎么着,只能哄着来,当时我还奇怪呢,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每每都能让咱们如此头疼呢,原来这背后,是有高人指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