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个年轻人,手段之凌厉,心志之坚忍,对规则运用之精妙,远超他们的想像。
他不是在遵守游戏规则,他是在重新制定规则,并用这规则作为绞索,套在了他们熟悉且赖以生存的旧世界脖子上。
与他们死水般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法庭两侧过道和后排区域的热闹。
那里挤满了获得旁听资格的记者,他们的钢笔在笔记本上疯狂舞动,速写板地对每一个关键人物记录著这足以震动金平原乃至帝国的一刻。
更后面,是一些幸运进入的普通市民代表。
他们脸上混合著好奇与紧张,以及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
而站在被告席上的弗谢沃罗德秘书长,早已不复往日的体面。
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此刻他脸色灰败,眼神涣散。
他看起来好像早就死了,只是现在还能呼吸……
检察官是一位来自公署法务总署,言辞犀利的中年人。
他还在控诉那位秘书长的罪孽
「被告弗谢沃罗德,在其担任克拉维兹市市政厅秘书长期间,利用职权,侵吞国家战略储备粮,数额特别巨大!」
然后是什么伪造公文记录,掩盖粮仓亏空及霉变事实。
然后勾结不法粮商,倒卖本应用于救济帝国贫民及军烈属的救命粮,中饱私囊。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不!不是的!诬陷!这是诬陷!」
弗谢沃罗德终于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粮食……是自然损耗!霉变是因为天气……救济粮发放程序复杂,我只是……我只是……」
「程序复杂?」
负责公诉的检察官听完忍不住冷笑。
他高举起一摞文件,指向了弗谢沃罗德——
「所以你就伙同粮仓负责人,伪造了连续十二轮的轮换记录?所以你就批准将七百吨凭空消失的储备粮,以处理过期物资的名义,用不到市价三成的价格,合法地卖给了厄恩特、因苏伊等这几家粮商?」
弗谢沃罗德的辩解戛然而止,嘴唇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
「秘书长阁下,需要我提醒你,这几家粮商的幕后老板,是你妻弟的连襟吗?需要我出示你们之间通过地下银行进行利益输送的流水吗?」
紧接著,人证被一一传唤。
曾经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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