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黑车的、开小旅店的、倒卖假证的老油子都表示会留意。
另外,昨晚那场爆炸用的是军用级C4。
现在道上都在传——沈阳城里进来了一群真正的亡命徒。”
他顿了顿,
“这对我们是双刃剑:
底下人害怕,更容易主动报信;
但也有很多人不敢插手,怕惹祸上身。”
“那就让他们更怕我们。”
乔问天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跟那些蛇头放话——
谁要是敢帮那帮人藏身或者跑路,以后别想在东北混饭吃。
帮乔家办事的,钱管够;
看热闹的,别怪以后生意不好做。”
他站起身,又在背着手在大厅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过,也别光顾着瞎找。”
乔问天微微眯起浑浊的老眼,
多年刀尖上舔血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
“那伙人既然敢回头炸了咱们的总部,
就说明他根本不怕死,也没打算轻易收手。
我猜,他们今晚肯定还会有所动作,想继续放咱们的血。”
他转过身看着傅叔,
“老傅,
打电话通知乔家旗下所有重点企业——
物流园、码头、酒店、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