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手里死死地抱着一个极其普通的DHL国际快递纸箱,
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跌跌撞撞地冲向别墅大厅。
“老……老爷!出大事了!”
阿彪那变了调的惊恐嘶吼声,穿透了楼板,直直地扎进了书房里,
“泰国……泰国那边送来的加急件!
是直接扔在我们堂口总部门口的!”
陈光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股盘旋了一整晚的致命危机感,终于在此刻轰然降临。
他一把推开书房门,快步走了下去。
陈天佑也白着脸紧跟其后。
来到大厅,
陈天佑看着阿彪手里那个还带着冷凝水汽的纸箱,一把抢了过来,
“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
他粗暴地撕开纸箱的封箱胶带,打开了盖子。
“吧嗒。”
看清箱子里东西的那一瞬间,
陈天佑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惊叫,
手一哆嗦,纸箱直接掉在了名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没有炸弹,没有毒药。
滚在最前面的,
是一副沾着干涸暗红色血迹的老花镜,以及一枚碎成了两半的极品满绿翡翠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