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包括她老家需要赡养的父母、一个不成器的弟弟欠下的赌债,
以及她之前用某些不光彩手段从旧情人那里弄钱的小辫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
“大约两个月前,
刘天宏丧子后心情极度苦闷,偶然去了‘听雨轩’。
柳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大鱼’的潜力和当时的心理缺口,
立刻踢掉了其他纠缠者,全身心扑在刘天宏身上。
她表现得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从不主动索要贵重财物,
反而时常煲汤送茶,关心他的身体和心情。
对于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夫妻关系冷淡、且身处高压官场的刘天宏来说,
柳梦的出现就像沙漠里的甘泉。
他现在对柳梦非常依赖信任,几乎每周都会抽时间去茶室或柳梦的公寓待上大半天,
甚至…流露过想让柳梦为他再生一个儿子的想法。”
李湛眼神微冷,
“这个女人,可靠吗?
或者说,可控吗?”
“完全可控。”
蒋文杰语气肯定,
“我们的人已经和她‘接触’过了。
一开始她还想耍小聪明,但我们把她所有的底牌和退路都摆在她面前,
包括她父母如果知道女儿在做什么、她弟弟的债主如果上门,
还有她以前那些破事如果曝光……会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