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未发生前,谁又能真正预料到所有变数?
周家对此会持何种态度?
是默许,是警惕,还是干预?
其他镇的话事人,从之前的观望,会不会转向兔死狐悲的恐惧,甚至暗中串联?
这些不确定因素,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心头,
对他后续整合东莞、进军香港乃至挥师泰国的计划,都可能产生深远影响。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在赌,
赌的是自己的实力、势头以及各方势力的权衡利弊。
只不过,他坚信自己的赢面足够大而已。
他收回目光,
抬手在红姐被套裙包裹的丰腴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需要。”
他语气有些淡,
“今晚我睡办公室。
你忙完场子里的事,上来就行。”
现在的他,对那些未经世事、青涩懵懂的新人确实提不起太多兴致。
他更需要的是红姐这种知情识趣、又能带来松弛和慰藉的成熟伴侣。
红姐识趣地没有再多言,
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口红印和烟味的吻,便扭着腰肢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