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捕捉着门缝里可能漏出的任何一丝声响。
起初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电视里模糊的人声。
但渐渐地,
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般的喘息声,
混合着另一种低沉的、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的闷哼声,
如同最隐秘的电流,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钻进他的耳朵里。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他再也坐不住,像幽灵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
蹑手蹑脚地蹭到卧室门口,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里面的战况似乎愈发激烈。
床垫弹簧承受重压的微弱呻吟、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那越来越无法完全压抑的、交织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喘息和呻吟…
所有这些声音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乐,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背叛的愤怒和痛苦,
反而泛起一种病态的、异样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极其诡异而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