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是刚才跟在刘智杰身边的南方商会代表韦正行。
他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眼神锐利地盯着刘智杰，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终于，韦正行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和施压。
“刘老板，这就是你跟我们保证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他把核桃往茶几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听得刘智杰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说你能煽动全江城的商户，逼得张建国低头，搅乱江城的局面，给刘潮的案子制造舆论压力。”
“结果呢？当着上百号人的面，被张建国三言两语就打了个落花流水，脸都丢尽了！”
刘智杰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戾气，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韦正行翻脸，他想要的东西，还捏在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