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直接说话。
她心里盘算着:这里是崔府,是她跟娘的天下。
除了那个自己可以随时不认账的字据,崔瑶月并没有其他的凭证。
那两个知情的喜婆,早就拿着银子远走高飞,不在京城了。
就算灵芝在崔瑶月手上又如何?灵芝那是她的家生奴才,身契还在母亲手里捏着,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背叛自己,不敢当众反咬一口。
只要她咬死了不认账,崔瑶月能奈她何?
秦氏见女儿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立马接过话头,冷笑道:
“还能有什么手段?自然是你给我的瑶光服下迷药,趁着她昏迷不醒,穿了她的嫁衣,偷上了花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有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才使得出来!”
“迷药?”
崔瑶月不怒反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不解地反问道:
“母亲这话真是让人费解。长姐出嫁前几日,锦绣阁里里外外围了十几个人,全都是母亲亲自安排的心腹,就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请问母亲,我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潜入锦绣阁,给长姐下药的?”
秦氏一噎,刚想反驳,崔瑶月紧接着又逼问道:
“再者,就算我真的下了药,那我是怎么在张嬷嬷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将一个大活人给抬出锦绣阁,又把自己换进去的呢?难道我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不成?”
“这……”秦氏张了张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还有!”
崔瑶月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秦氏,气势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