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添麻烦”,这性质瞬间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国法,一个是家事。
秦氏也发觉事情有些棘手。
雍王这态度,摆明了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甚至……隐隐有护着崔瑶月的意思?
她不甘心!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治崔瑶月的罪,那她也不能让崔瑶月好过!
秦氏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不再提欺君的事,而是拿出一副慈母痛心疾首的模样,有些哽咽地看向崔瑶月:
“瑶月啊……你就算是贪慕虚荣,嫉妒你长姐高嫁,也不能用那样卑鄙龌龊的手段抢了你长姐的亲事啊!就算皇上和王爷宽宏大量不怪罪你,可崔家的列祖列宗在看着,家法也不会饶过你啊!”
这摆明了就是要将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崔瑶月头上,让她承担所有的骂名,哪怕做成了王妃,也要让她背负着“卑鄙无耻”、“抢夺长姐姻缘”的恶名过一辈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崔老夫人听不下去了。
她厌恶地瞥了一眼正有些得意、以为自己赢了的崔瑶光,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正要开口给二孙女辩驳。
就在这时,她见崔瑶月朝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目光,并微微摇了摇头。
崔老夫人瞬间明白,二孙女是有备而来,定是有法子可以过今日这关。她若是此时贸然开口,反而可能会坏了二孙女的计划。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了回去,只是那握着拐杖的手却越收越紧。
崔瑶月心里也腻味透了。
秦氏还是那副德行,面对地位不如她的就狠辣强势,恨不得赶尽杀绝;面对地位高的,比如雍王,就是抽泣示弱,装可怜博同情。
以往在崔府讨生活时,为了自保,她也会用同样的柔弱去恶心秦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她是雍王妃,是君。
崔瑶月不需要用表情演戏了,她脸色微冷,目光如刀般射向秦氏,冷冷问道:
“母亲口口声声说我用了卑鄙龌龊的手段,不知母亲说的龌龊手段,究竟指的是什么?”
不等秦氏回答,她又转头看向一直想置身事外、装作受害者的崔瑶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长姐也不妨说说,我为什么替嫁?又是如何替嫁的?”
崔瑶光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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