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骗你,周聿白。”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嫁给你,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沈家欠的债——”
她顿住。
很久。
久到周聿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是因为我想让你活。”
周聿白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手握进掌心。
那截被绳索勒破的手腕,沾着血,沾着泪。
他低下头。
吻上去。
“周聿白……”
“我从前认定了你。”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低。
“十八岁,我第一次见你。你在阳光下微笑,彻底绑住了我的心。”
他停顿。
“二十二岁那年,你背叛了我,又嫁给我。我以为你另有所图。”
“这五年,我用最难听的话刺你,冷着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错过人。”
“我认定了你。”
“从十八岁到现在。”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是红的。
“我知道这里是陷阱。”
“知道他们要什么。”
“可是沈棠——”
他攥紧她的手。
“我已经因为自己的愚蠢,错过了你五年。”
“我不会再抛弃你第二次。”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响。
火苗从门缝里钻进来。
汽油的气味骤然浓烈。
沈棠的脸色白了。
“阿聿……”
“别怕。”
他低头去解她腕上的绳索。
绳索勒得太紧,血把麻绳浸透了,结扣死死陷进皮肉里。
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用力太狠,是指尖被绳锋割开,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阿聿,你的手——”
“别动。”
他的声音哑了,却出奇地稳。
他低下头,齿尖咬住绳结。
她看着他。
看着他被血染红的指尖。
看着他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
看着他眼底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愧疚。
不是悔恨。
是比那更深的,沉在海底千百年终于浮出水面的温柔。
“周聿白。”
她轻声唤他。
他抬眼。
沈棠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抚上他的面颊。
她的手很凉。
指尖带着方才绳索勒出的血痕。
她看着他。
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门外的火舌吞没。
周聿白握住她贴在自己面颊上的手。
“不会了。”
他说。
“以后都不会了。”
火是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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