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做打算。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棠撑着周聿白行走笨就困难,可还没走出几步,山雨忽地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与岩石上,噼啪作响。
很快将沈棠单薄的衣衫浸透。
刺骨的寒意和愈发沉重的体力透支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可周聿白依旧昏迷不醒,她绝不能倒下。
雨幕中,她模糊看到前方不远处,藤蔓掩映下似乎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求生的意志压倒了浑身的酸痛和无力,沈棠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半拖半抱,一点一点将周聿白沉重的身躯挪向那个山洞。
洞口不大,但内部比想象中深且干燥。
雨水顺着洞口边缘形成水帘,反而隔绝了部分外界的湿冷。
更幸运的是,山洞深处传来淙淙水声,一道清澈的暗流贴着岩壁蜿蜒而过。
沈棠将周聿白小心安置在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让他平躺。
触手所及,他的皮肤滚烫,先前苍白的面色此刻透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心头一紧,慌忙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果然,他发烧了!
伤口的失血,雨水的浸泡,极度的疲惫和可能的内部损伤,都在引发他身体强烈的反应。
沈棠强迫自己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