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你醒醒……”
望着很快就变得猩红一片的布料,沈棠声音哽咽。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席卷了她。
如果不是周聿白,现在昏迷不醒甚至可能已经没命的就是她自己。
他用身体护住了她。
沈棠知道周聿白体质特殊,从前擦破了皮都能血流不止,无法凝固,这别提这次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划破了那么多伤。
但好在前一次因为他被花花划伤了手臂时去医院急诊,医生根据他凝血功能障碍的情况开了药物让他服用。
沈棠用力地压迫伤口,来回几下后小心翼翼拿开查看。
哪几处最严重的伤虽没有那么容易止血,但因为周聿白还在服药的原因,伤口倒是没有沈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血流不止。
她将自己的衬衣前前后后撕得粉碎,在周聿白伤得最重的几处地方简易包扎好,调整着角度,费力想要托起他。
可男女体型相差太大,周聿白更是
他们来的时候是正午,爬山花了不少时间。
如今夕阳开始西沉,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
沈棠知道必须尽快求救,但他们滚落的位置偏离主道,手机在翻滚中也不知所踪。
虽然不知道那些摩托车手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究竟他们的目的只是绑架,还是寻仇都不清楚,但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
就是在追击着自己与周聿白。
那些人也许是周聿白在生意场上的对家,或是当年沈家旧案中的债主。
不管是哪一方,沈棠都不能在这时候离开周聿白去找出路。
荒山野岭,昏迷的他毫无自卫能力。
她只能紧紧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那只不久前还稳稳牵着她的手,此刻冰凉。
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试图暖热他。
几度的恐惧与浑身的伤痛令她难以忍耐。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混合着他脸上的血迹淌下。
“你千万别有事……”她低声喃喃,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我早在嫁给你之前就说过,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这时,山林间忽地惊起飞鸟的声音,沈棠眉目肃容,警惕地朝四周看去。
那些摩托车手既追击他们,不达目的不会轻易罢休,或许会绕道追下来。
想到这里,沈棠脸色一凛,迅速收起软弱,小心翼翼地撑起周聿白。
至少在夜幕降临前,先将他带去隐蔽的地方躲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