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有睥睨一切的底气。
他颇随意一笑,的人我的事,整个京北,还轮不到旁人来置喙。”
他向前倾身,气势陡然迫人,“倒是贺总,想打破旧格局是好事,但步子迈得太急太大,小心根基不稳。有些圈子,不是靠猛冲猛打就能融入的;有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也不是靠一些‘巧合’和‘关注’就能接近的。”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几乎能迸出火星。
沈棠屏住呼吸,总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人卷入了飓风中心。
但好在周聿白与贺闻舟聊过以后便又各自转开话题。
不过二十来分钟,贺闻舟便起身告辞。
待他走后,周聿白抿了一口已凉透的咖啡,忽地起身,“来这的目的是避开新闻,少说也要两三天才会回去,呆着也是无聊,去枫山走一圈。”
他套了件冲锋衣就出门,沈棠抿了抿唇,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枫山以秋日红叶闻名。
这个时节虽不是层林尽染的巅峰,却因为冬末初春,别有一番苍翠渐染的韵味。
山路不算陡峭,但蜿蜒曲折,石阶缝隙里探出倔强的青草。
周聿白步子大,起初走在前面。
沈棠默默跟着,只闻山风过林和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走了一段,他脚步渐缓,终是回过头。
眉头习惯性地微蹙,或许是两人远离了京北,单独相处。
又或许是因为周聿白心里难得因为沈棠身体原因泛起了属于‘丈夫’的责任,他的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跟不上?”
沈棠摇摇头,快走几步与他并肩。
他没说什么,只是再起步时,速度明显放慢了。
山间空气清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越往上,视野越开阔。偶尔路过观景台,可见远处村落轮廓模糊如海市蜃楼。
近处山谷幽深,绿意中已有点点黄红晕开,像画家不经意间洒落的颜料。
沈棠深深吸了口气,郁结在心底多年的某种沉重,似乎真的被这浩荡的山风撬开了一丝缝隙,悄然逸散。
周聿白顾忌着沈棠的身体,并没有带着她真正登到山顶,只是在半山腰稍作歇息后便做折返。
下山的路比上山难走些,石阶湿滑,有些地方坡度不小。
沈棠脚下一滑,低低惊呼了一声,还没站稳,手腕便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
“看着点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