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的周太太一点心思都没动过了?”
沈棠不疑有诈,下意识就回答:“有心思又如何?现在难不成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吗?”
话刚说完,沈棠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她干笑两声,想为自己辩解两声。
但看着周聿白冷笑的表情,知道也没必要了。
“这些年我说过无数次了,我只向你求一个孩子。孩子生了,我就愿意和你离婚。所以想睡你,很正常。”
“我是什么供你借JING生子的工具人吗?”周聿白被沈棠理所当然的表情气笑了。
他从书桌上起身,想发脾气。
一抬头,又看见她因为生化流产后莫名略显苍白的脸,一肚子火又硬生生压了下来。
周聿白心里烦躁,面上黑沉,“要大房间的人是你,现在要换房间的人也是你?沈棠,话说得挺好,但实际上,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又要换房间吗?”
沈棠指尖一紧,心脏猛地加速跳动。
下意识想到的是他要脱口说出沈家当年火宅的旧事。
怎料周聿白逼近一步,眼神带着侵略与不屑,睨着沈棠,“不就是怕鬼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