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口,“这条路出城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经过那么久的折腾,沈棠心里对自己生化流产的事实也逐渐接受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想到哪里说哪里,“我不能离开京北太久,剧组如今虽然调整了拍摄计划,但陈导可能随时会让我回去的。”
周聿白侧过头,借着窗外流动的光影打量沈棠紧绷的侧脸。
他忽然嗤笑一声:“还想着拍戏呢?沈老师真是敬业。”
沈棠蹙眉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该操心的不是剧组什么时候叫你回去。”周聿白慢条斯理地把手机转了个圈,“是咱们俩这场戏该怎么往下演。”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嘲讽,也有一点都不在乎沈棠想法的吊儿郎当。
“最近关于你我……还有你豪门梦碎的新闻满天飞,今晚在谢家参加寿宴,本来是想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结果呢?”
最近关于周家,关于周聿白与沈棠的花边新闻加起来快要比过去五年都还要多了。
周聿白前脚与盛娇娇被穿有孕的消息,后脚就有沈棠与他闹到出入警局的闹剧。
谢家老爷子的寿宴本是周传雄授意,要他们夫妻二人好好表现,让媒体拍一些正面形象的合照,出一些利好集团股价的新闻。
谁料到,他们中途又从谢家提前离席,其中沈棠还是被周聿白抱在怀里,遮住嘴脸带湖区的。
几件事串在一起,旁人一定会有诸多猜测。
事情才刚刚发生,就已经有风声传来,说是周二公子在谢家的寿宴上不堪忍受太太的责难,大老爷们竟对自己的太太拳打脚踢。
周聿白在手机上收到谢子言转发的帖子时,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偏偏沈棠生化流产的事是不可能会被周家,被周聿白对外公布的。
那么留给媒体的,也就只有任由他们自由发挥想象了。
而二公子也只有硬生生忍下这闷头亏。
任由网络上的女人将他描绘成为当代负心汉。
不知这各种情况的沈棠抿紧嘴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缝线。
“不过——”周聿白敛了心神,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这也不算坏事。合体离开,总归留给媒体点遐想的空间。是吵架,是情趣,还是真有急事……让他们猜去。”
他朝窗外扬了扬下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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