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小脸。
沈棠蜷缩在他怀里,忍不住捶打他,“周聿白你坏死了,我恨死你了!”
“我宁愿你记住今天的教育,恨一恨我。”周聿白轻轻朝着她脸上掐了掐,“也许日后你嫁给了我,到要生宝宝的时候受罪。”
沈棠那时才知道,男大学生的周聿白不知从宿舍兄弟口中听来了什么,坚定地认为女孩儿家的手脚都要保暖,才会在怀孕的时候不受罪。
他早就内定了沈棠是自己的媳妇儿,自然不希望日后她受罪。
沈棠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身,她不敢去看周聿白的脸,生怕自己与他对视后,会因额外太过甜蜜的回忆而忍不住落泪。
“谢谢。”她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在穿鞋上,“麻烦你一晚上,子言哥那边也还没交代,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沈棠觉得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毛病。
他们两人从谢家寿宴上一走了之,还不知道旁人会怎么猜测呢。
周聿白平日里更不喜欢呆在檀宫,与自己在一起,既然她也回来了,周聿白要走就走吧。
周聿白原本看见沈棠经历了委屈,浑身的刺也收敛不少,整个人还算顺眼。
没想到她过河拆桥玩得比自己还好,人一清醒,回到了家,就敢出声赶人走。
“沈棠,你——”周聿白脸色重新转阴,伸手指着沈棠连续说了好几个‘你’,最后一甩手,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