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
“……”沈棠眼睛瞪得更大一圈，还屏住了呼吸。
“沈棠，别这样看我。”他似乎在天人交战，抬手想要覆上沈棠一动不动的眼睛上。
沈棠的红唇喃喃翕张，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周聿白的手指刚贴上她的脸颊，还没说下一句，倏地被她握在掌心。
“你才别说话！”
沈棠反手捂住他的嘴，原本就瞪大的眼睛朝四周转了转，从惊诧变成惊恐，“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周聿白一瞬间从回忆里抽身。
他暗自咒骂，但沈棠的表情严肃，他跟着蹙眉，刚把注意力放到周围，原本平稳下降的电梯厢忽然强烈晃动起来。
沈棠下意识更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指，“怎么回事？”
周聿白没甩开她，大掌一托，带着沈棠起身。
电梯晃动极大，他们才刚站立，身体不自觉就往旁边倾倒。
“是电梯坏了吗？”沈棠第一反应是电梯失灵。
“抓紧我。”周聿白脸色一沉，“电梯坏了也是急速下降，不会在原地晃动得那么厉害。”
他神情同样紧张，但尚能保持冷静，下意识护着沈棠快步后退到角落三角地点。
另一只手抽空在所有楼层上点了一圈。
可电梯晃动依旧强烈，没有停止。
他面色沉如水，“不是电梯失灵，是地震。”
沈棠表情更惊恐。
京北不在地震带上，沈棠记忆里从未有过地震。
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电梯又一次强烈晃动。
“啊！”沈棠脚下踉跄，惊呼道：“周聿白！”
“搂住我！”周聿白从按钮旁大步跨回来，宽厚的胸口罩住脸色苍白的她。
沈棠在这瞬间想到无数地震之间的生死之事，几乎是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伸手紧紧抱住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