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哥,今天的事珠珠也只是为了帮我才会错手打伤了周聿白,为了不影响周家与宋家合作的关系,还请你帮忙同各位打声招呼,不要将事情外传。”
谢子言瞥了一眼躺在担架床上,被头部固定带固定住的兄弟一眼,“弟妹,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子言哥从来都是喊我‘弟妹’,也是承认我的身份,周聿白现在半身不遂地躺着,我能替他做主的。”
谢子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没有出声的周聿白,最终点头答应。
“那行,弟妹,既然都是误会,你们两夫妻慢慢说也不急,”谢子言临走前还吩咐沈棠,“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看看阿聿有没有事,被人敲个脑袋不要紧,要紧的是这小子的体质特殊,有凝血功能障碍。”
沈棠谢过谢子言,“好的,我知道的。”
她跟着上了救护车。
门一关,司机拉响笛音,救护车哔卟哔卟地疾行。
周聿白眼看头顶,不冷不热地开腔,“我被狗抓了道小口子,你倒是装得如临大敌,我被你好姐妹咋了脑袋,你却反而冷静了,还能够顺带劝着宋明珠不用担心?”
沈棠没理他的冷嘲热讽,只专注地同跟车医生说明情况,“他的血压都还稳定吗?应该是偏脑袋的右边被砸,是小的玻璃瓶。被砸了以后人蒙了一下,但意识清醒,没昏迷。头上的伤在救护车来之前就已经用毛巾捂住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藏在周聿白发缝里的伤。
“你们说他有凝血功能障碍?”
“是有的,”沈棠点点头,“不过他前段时间也才受了伤,当时为了凝血,医生开了肝素以及凝血因子等药物,打满了一周。他的伤口之所以能止血,应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难怪,我看着血液已经有凝固的迹象。”医生刷刷唰记录着。
沈棠闻言,也跟着松口气。
人放松了,她失神地坐在担架旁片刻,才重新看向周聿白。
“其实你又误会我了……”沈棠抿了抿唇,突然开口。
周聿白蓦地想起自己被宋明珠砸脑袋的前一刻,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
“误会你什么?”周聿白没有理会隐隐作痛的头,顺着她的话回答。
他等了一会,没有了耐心,“说话,沈棠。我误会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