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机朝着周聿白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电话被接起。
“你走了为什么不说一声?”沈棠张口质问,“浪费食物很可耻。”
“有事。”电话那头的周聿白语调懒懒。
“有什么事?”
结婚这么多年,沈棠很清楚自己与周聿白的关系,从未向今天这样刨根问底。
周聿白的声线也下沉几分,“沈棠,我的事需要你过问吗?”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刚下车,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变得嘈杂。
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笑闹声,好不刺耳。
有人上前给周聿白递烟,他咬在唇便,却不让人点火,听着电话里的沈棠突然又说:“你是出去应酬的吗?”
香烟里有爆珠,他一口咬下去,淡淡的薄荷味。
像极了曾经沈棠刷牙后口腔里的味道。
令他就算对她生恨,也迷恋至今。
鬼使神差的,周聿白开口,“谢子言的酒吧今晚开张……”
有人扬声呼喊,“阿聿来了!快,让你新交的小明星带些漂亮的娱乐圈小花一起出来玩,让兄弟长长脸。”
沈棠听出说话的人是谁了——
周聿白的发小,正是谢子言。
周聿白还没说话呢,谢子言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干什么呢?出来玩还接电话?老婆查岗呢?”
他刚伸手扒拉周聿白的手,一眼瞧见周聿白的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备注:‘沈棠’。
谢子言连忙骂了声爹,手举在额边敬礼道歉。
“抱歉抱歉,兄弟不知道你这个是真老婆。”
周聿白冷眸盯着他,重新举起电话,手机的听筒里只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沈棠挂断了电话。
他顿了几秒,也收起手机。
谢子言见如此,上前嘿笑,“还真是弟妹查岗啊?能耐啊,你俩关系又好起来了?来,和兄弟分享下发生了什么事?”
周聿白没接腔,迈着步子往酒吧入口走,“今天谢总酒吧新开张,心情好,爱说话,全场酒水他全包。”
酒吧内外的客人与朋友齐声欢呼。
谢子言望着潇洒往酒吧里走的周聿白,咬碎了一口牙。
“草,周聿白,明明是你自己被老婆查岗,拿我发泄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