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胎,究竟是如何动的,本王不感兴趣,但……”宋祁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但若是你敢借着安胎的由头,在府中兴风作浪,本王不介意把你送出去。想来那些人定然很想看到你出现。”
苏清瑶浑身瘫软在软榻上,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宋祁渊说到做到。
他真的会把自己交出去。
可是不行,一旦交出去,那群人不会放过她的。
可事到如今,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把自己和亲王府绑上关系。
她双眼一红,起身跪到宋祁渊脚边,泫然欲泣道:“王爷,妾没有,妾知道您对妾只是感激之情。妾知道,如今只有王爷才是妾最亲近的人,也只有王爷能保护妾身和孩子。是不是楚姑娘误会了什么?那妾身现在就去跟王妃解释。,”
“解释?”宋祁渊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你也配?”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林松的声音响起:“王爷,府医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宋祁渊道:“让他进来。”
府医快步走进来,跪地行礼后,手中捧着一方帕子,神色凝重:“王爷,属下方才在苏娘子的药渣里,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