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如纸,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见宋祁渊进来,她眼中瞬间凝起水雾,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却又“哎呦”一声跌坐回去,手死死攥着榻沿,眉眼间满是痛楚:“王爷……您可算来了……臣妾肚子好痛……孩子……孩子好像要保不住了……”
她身旁的郎中早已吓得跪地不起,连头都不敢抬,宋祁渊走到榻前,目光扫过她的小腹,又落向那郎中,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这是何症状?”
郎中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王……王爷,苏娘子脉象虚浮,似是动了胎气,可……可脉象又有些怪异,臣……臣一时诊不出根源,只能先开了安胎的方子,却……却不见效。”
“动了胎气?”宋祁渊挑眉,目光落在苏清瑶那只捂着小腹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指尖却没有半分孕妇动胎气该有的慌乱,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淡淡,“既诊不出,那就换一个郎中吧,来人,去把城里所有的郎中都请来。”
苏清瑶一听,连忙拉住宋祁渊的衣袖,哭道:“王爷不用,郎中也是尽力了……都怪臣妾,都怪臣妾一直担心王爷,心急如焚,才动了胎气……王爷,这个孩子是阿辉唯一的遗腹子了…”
她的眼泪落得急,沾湿了宋祁渊的锦袖,那触感黏腻,让他心头一阵厌烦,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后退半步,与她拉开距离:“本王自然有王妃照顾,苏清瑶,看在阿辉和苏将军的面上,我答应照顾你和腹中的孩子,但是,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亲王府……”
苏清瑶脸上的哭容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依旧是这般冷淡的态度,她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哭得更凶:“王爷,妾身只是,只是想见您…王爷,您以前不是这样对妾身的,是不是楚姑娘,是不是她同您说了什么?”
“见我?”宋祁渊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骤然变冷,那寒意直透骨髓,让苏清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苏清瑶,本王再说一次,本王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照顾你也只是答应了阿辉,以及报答苏将军的照拂之恩。”
说完他缓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安胎药碗,指尖捏着碗沿,轻轻一晃,那药汁便晃出几滴,落在地上,晕开浅浅的水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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