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勤政殿,正在批折子的苍玄帝突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着鼻子抬起头,“何必还,你说是不是孟华然那老东西在骂朕?”
何必还笑呵呵道:“陛下,他骂就让他骂,左右您还收拾不了他?”
“嗯,你说的有道理,等续儿和芙儿一回来,将那些证据带回来,看朕怎么收拾他们!”
二月二十九,应羽芙一行终于回到了皇城。
他们在皇城外二十里处的驿站休息,在他们前头,已经有不少外地来的年轻人在休息喝茶了。
“童兄,今年春闱,你定能高中,小弟在这里提前给你道喜了!”
一名蓝衫青年举着酒杯,跟同桌的一名青衫男子说道。
青衫男子矜持一笑,道:“哪里哪里,孙兄言重了,听说今次春闱俊杰颇多,陛下广开恩科,五湖四海的学子颇多,在下实在不敢托大。
倒是孙兄,听说孙兄早年在凰启书院读书,在下倒是觉得孙兄必能高中前三甲。”
“童兄和孙兄都不用自谦,我觉得你们二人都能进入前三,反倒是有些人嘛……”
一旁陪同的几个书生有人阴阳怪气开口,说说话间看到不远处独自一人的青年。
那青年孤零零坐在角落的桌子上,面前只有一壶茶,了还有一碗面。
此刻那青年正慢条斯理吃着面,对几人的言论充耳不闻。
“哟,这不是梅大才子嘛?听说你家的猪圈走水了?家里除了人,连一块碎布头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