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汤。”
他抬起手指,轻敲桌面。
“这个陈墨,活着就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更是华北战局最大的变数。”
“如果我在前线跟刘伯承正面决战,他在后方再来一次‘官陶镇’,那……我,真的要切腹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绝密文件,上面盖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印章。
“主力对主力,这是战争的堂堂之阵。但对付老鼠,就要用对付老鼠的办法。”
冈村宁次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高桥由美子。
“高桥君。”
冈村宁次的声音冰冷,带着狩猎者的挑衅。
高桥由美子从阴影中踏出,军靴碰撞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整个地下堡垒的暗影。
“他是你的老对手,你和松平君留下。”
冈村宁次的声音像钢刃般锋利。
“我给你两个步兵大队和一个工兵联队,但三官庙,你们必须——围死。”
他顿了顿,眼神冻结:“一根草,一只鼠,哪怕能动,也不许漏掉。”
“另外……”
冈村宁次指向桌上的绝密文件:“为了确保这次封锁万无一失,我特意请来一位专家。”
“北平时,他和那位‘顾言’似乎很投缘。”
“他知道如何让老鼠和人——听话。”
高桥由美子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瞳孔微微收缩。
小野寺信。
北平1855部队的核心人物。
一个以“防疫”为名行细菌战与毒气屠戮的疯子,一个把杀人当成医学实验的冷血学者。
他的出现,比任何炮火都让人感到恐惧。
“毒气?”高桥由美子低声问道。
她不确定这到底有没有用,因为她也用过“毒攻”。
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
“是‘消毒’。”
冈村宁次纠正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打扫卫生。
“三官庙的地下结构太复杂,常规手段效率太低。小野寺君带了最新的产品来。让他去给那位陈墨先生,好好上一课。”
“嗨!”
……
保定南站,军用站台。
一列只有三节车厢的列车缓缓停靠。
这列火车没有挂任何标识,车厢全部被厚厚的帆布蒙住,周围的警戒级别高得吓人。
哪怕是普通的日军士兵靠近,也会被宪兵用枪托砸回去。
车门打开。
先下一队白色防护服的士兵,戴着防毒面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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