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松平秀一以为把咱们困死在这儿就行了。但他忘了,这三官庙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炸药,还有人心。”
“你的伤,”陈墨看向韦珍,“还要多久能动?”
“现在就能动。”韦珍咬着牙,“只要给我一把枪,我就是躺着也能杀人。”
他又看向白琳:“伤员情况怎么样?”
“轻伤员已经归队了。重伤员……情绪都很高,都嚷嚷着要跟鬼子拼命。”
最后,他看向林晚。
“林晚,把我的枪擦亮。”
陈墨站起身。
尽管身体仍在微微摇晃,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冻土的标枪。
“既然咱们五个人都还活着,既然咱们是那剩下的火种,那咱们就得把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为了赵长风,为了侯德榜,为了所有没能走到今天的兄弟。”
“这三官庙,不是他的狩猎场,”陈墨一字一句,“是他的火葬场。”
地道里的灯光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也在为这场无声的誓言而颤抖。
这一刻,悲伤被封存,软弱被剔除。
剩下的,只有复仇的烈焰,在这冰冷的地下,静静地,却疯狂地燃烧着。
我们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