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钉子。”
“四……”
王成政委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所有参加西进支队的人员,立刻写下名字,留下遗书。党员、干部优先。”
“这不是点名册,这是……”
王成没有说出那最后两个字——“灵位”。
“散会!”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刺耳而决绝。
众人散去,开始去做最后的准备。
陈墨没有走。
他留下来,把那张带血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怀里。
随后,感觉心脏又开始那熟悉的抽痛,鼻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墙上那面党旗。
韦珍还没醒,也许醒不过来了。
但他得替她走完这条路。
这八百个名字,今晚就要刻在冀中的冻土上,变成这漫漫长夜里,唯一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