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该死,你们身上的味道简直比巴黎最肮脏的阴沟还要令人作呕!”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夸张地捂住鼻子,一脸的嫌弃。
“如果被那些外面那些长着罗圈腿的日本矮人,发现你们藏在我的地窖里,我想,我的脑袋大概会被他们当成皮球一样踢到太平洋里去喂鲨鱼!噢,圣母玛利亚啊,我真是太不幸了!”
张金凤被这连珠炮似的话给喷晕了,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洋鬼子,话咋这么密呢……”
“他在发牢骚。”
陈墨收起枪,站起身,走到神父面前,微微欠身。
“神父,感谢您的慷慨。等风声一过,我们会立刻离开,绝不会给您的上帝添麻烦。”
“离开?噢,得了吧!”
皮埃尔神父翻了个白眼,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拔掉软木塞,也不用杯子,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
“外面现在的巡逻队比我头发上的虱子还要多!那个叫松平的日本军官,简直就像是一条患了狂犬病的疯狗,正在满大街地嗅来嗅去。你们现在出去?哈!那简直就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撒旦的餐桌上!”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把酒瓶递给陈墨。
“喝一口吧,可怜的孩子。这是我自己酿的葡萄酒,虽然味道酸得像是我那个刻薄的姑妈的洗脚水,但至少能让你们那冻僵的肠胃暖和一下。”
陈墨接过酒瓶,喝了一口。
确实很酸,还带着股涩味,但在这种时候,这就是琼浆玉液。
“说说吧,外面到底怎么了?”
皮埃尔神父一屁股坐在祷告的长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毫无神职人员的庄重。
“昨天晚上的那声巨响,简直像是上帝放了个响屁!把我都从床上震下来了。我猜,肯定又是你们这些不安分的家伙干的好事,对吗?”
“我们只是……放了个烟花。”陈墨把酒瓶递给张金凤。
“烟花?噢,上帝啊,那可真是个大得离谱的烟花。”神父耸了耸肩。
“今天早上,那个日本宪兵队长,就是那个总是想偷喝我咖啡的蠢货,气急败坏地冲进来,非要搜查我的钟楼。他说有一列装甲列车变成了废铁。噢,那一刻我心里的快乐,简直比在圣诞节收到了新袜子还要多!”
神父一边说着,一边从长袍下面摸出一盒雪茄,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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