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
“既然火攻不行,烟熏不行。”
“那就……水淹。”
“这附近不是有条河吗?把河堤给我炸了。”
“把这北小王庄,给我变成一片泽国。”
“我看他们这群老鼠,还能往哪儿躲。”
风起了。
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水汽,从远处的滹沱河方向吹来。
地道里的人们还在憧憬着那顿汇聚了天南地北风味的庆功宴。
而地道外,这片古老的土地,正在经历着它千百年来,最残酷的一次阵痛。
只有那些深埋在地下的根,还在死死地,抓着泥土。
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