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义,不是什么口号。
就是这股子为了能再吃上一口热乎饭,为了能再听见一声娘叫唤,为了能让以后的娃娃们不再像他们这样遭罪的……
活下去的念想。
“想吃吗?”
陈墨突然开口了。
他的普通话在这群方言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众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想。”
二妮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打。”
陈墨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把鬼子打跑了。咱们就在这北小王庄,摆上一桌。”
“有驴肉火烧,有腊肉,有锅盔,还有……葱花饼。”
“咱们把全中国的菜,都凑齐了。好好地,吃一顿。”
“中不中?”
他学着二妮的腔调,问了一句。
“中!”
二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饿极了的人看见了白面馒头的光。
“要得!”
四川伤员一拍大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那敢情好!”
马驰嘿嘿一笑,摸了摸肚子。
“陈教员,这话可是您说的。到时候要是没驴肉,我可不依。”
地道里的气氛,莫名地松快了一些。
那股子酸臭味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
……
地面上。
高桥由美子站在村口的那辆指挥车旁。
她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捂着鼻子。
那股从地底下反涌上来的酸气,即便隔着几百米,依然能闻得到。
“咳咳……”
几个退下来的日本兵,正在路边剧烈地咳嗽,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这是什么?”
高桥由美子皱着眉头,问身边的防化兵军官。
“报告!”
那个军官也是一脸茫然,手里拿着试纸,比划了半天。
“不是芥子气,也不是路易氏气。成分很复杂……主要是酸性气体,还有……还有一种像是腐烂蔬菜的味道。”
“腐烂蔬菜?”
高桥由美子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这帮支那人……还真是,什么都想得出来。”
她把手帕扔在地上,用那双高筒皮靴,狠狠地碾了碾。
“酸菜水?”
“很好。”
“既然他们喜欢酸的,那就再给他们加点‘辣’的。”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几辆刚刚运到的、蒙着帆布的卡车。
“把‘那个’拉上来。”
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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