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巨大冰冷的悲哀。
他想起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学生兵,在临死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我们死得值不值?
我们的死能换来一个什么样的华夏?
陈墨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个需要用淹没自己数百万同胞的代价,去换取战略空间的国家。
一个它的胜利,需要建立在如此巨大的悲剧之上的国家。
它或许可以赢得一场战争。
但它离真正的伟大和复兴。
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陈墨缓缓地,转过身。
不再去看那片黄色的悲鸣的海洋。
他牵起身边林晚那冰冷的小手。
然后迎着,西方那轮同样是血色的残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