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栋一号房。
沈瑜手里拿着花,在大门口徘徊。
尽管来的路上,她已在心里演习了上千遍,但真当到时,她又退缩了。
“你好,我是生下你的人,我……”
沈瑜结巴,沈瑜心颤。
沈瑜垂头丧气。
她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我是生下你的人?真是可笑,她配吗?
她是让他叫她妈妈吗?
沈瑜,不记得有他的存在,的确不是你的错,可就此绑架他,让他与你相认,就是你的错。
……
啊。
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对男人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他们天生欠你的?
沈瑜,你别太过分了,你是生下他的人,又怎样呐?
他就一定要认你?
如果不认你,你是不是又要钻牛角的觉得,你又被抛弃了?
看吧。
你就是这样的人。
无论,再来几次,你都是神经病,极端偏执者。
假如你真的有孩子,孩子会认这样的你,当妈妈吗?
沈瑜想,不会。
讨厌她,远离她,都来不及。
果然。
她不会被任何人喜欢。
……
沈瑜拿着精心包装又亲自准备的花离开了。
她脸色很白,情绪也很低落,保镖正给男人汇报,又听沈瑜道,“不用告诉他,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沈瑜抱着双腿,把头埋在膝盖间。
她头,又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