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知晓她的想法吓到保姆,看到她当即发白的脸色以及提高的音量,她也害怕,但她还是努力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剪花,送人。”
保姆:“……”
“抱歉,是我失态了,我这就给您拿。”话到这儿,保姆目光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沈瑜还包扎的手腕上,“如果您想亲自剪的话,请您小心使用。还有,您要送人?我可以不问您想送谁,但您需要包装纸吗?或者,您是亲自包,还是就这么送?”
保姆想,沈瑜有想自己做的事,是好事。
但剪刀始终危险,而且她伤还未痊愈,她想,她可以代劳。
当初,这一切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她只能寸步不移地看着。
……
沈瑜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当即道,“我想亲自包,麻烦您,你寻一下包装纸,不需要太多跟大,就三五朵向日葵就好了。”
保姆明白了。
三五朵向日葵费不了多少的力气。
她运动一下也好。
躺了几天,是该动动,这么说的话,“您中午是需要出去吗?”
应该是的吧。
她需要准备保镖,甚至还得给少爷报备。
就像之前一样。
沈瑜点头,也不为难她的工作,“嗯,你让保镖跟着,也给他说一声,五点之前,我会回来的。还有……”可能上次她甩掉保镖,他们心里有阴影,“可以让他们寸步不离。”
……
闻言,保姆皱眉,“知道了,我会向少爷报备,您要外出,也会给保镖说,护送您去,但寸步不离就不用了。请您记下,不想要的,请直接说,想要的,也请直接说。”
沈瑜深呼吸一口气,对保姆说了声,“谢谢。”
保姆其实很不习惯沈瑜这样。
大概照顾她时都在病中。
虽然她现在也病着,可却无比拘束,没有记忆时,偶尔与她斗嘴,还比较鲜活,至少那的确是沈瑜,开朗又什么都不知的沈瑜。
沈瑜得了剪刀,保姆也未跟在身后,像是给她信任,让她莫辜负。
……
沈瑜剪了几朵盛开的正好的向日葵。
她也不是临时起意,在医院就想好了,与他再次见面,该送些什么给他?——宝宝。
那天匆匆,也带着误会。
不是记忆恢复,她哪儿会知道,那竟是她的孩子。
小时候,她被爸爸打,时常会对自己说,以后,她要是有自己的孩子,定会怎么疼他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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